温宁瞬间惊愕:“你,你这脖子和手腕?你敢对不起孤的皇姐?”

“回君上,臣这……”裴云澈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温宁后背发毛。

“你,你这是同皇姐……”

“是!”

“你与皇姐有了肌肤之亲?”

“是!”

裴云澈一字比一字铿锵有力。

“你你你,大胆,孤跟你说啊,你这无名无分的,你跟皇姐有了肌肤之亲,以后若是皇姐不负责,你可别找孤哭诉。”

无名无分?

“臣是千岁的奴才。”

“你还挺骄傲。”温宁啧啧嘴,“好了,孤同你谈正事?皇姐走了没?”

“没,千岁还在臣房中休息。”

“……”

温宁:一颗大白菜被猪拱了。

还是好几头猪。

温宁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此次春闱,临近金都,那些意图谋反之人,恐怕会趁机埋伏,你可有对策?”

裴云澈眼神坚定,抱拳应是:“臣已暗中调集了精兵强将,沿途埋伏,只待那些宵小之辈现身。”

“皇姐最喜热闹,此次,务必保护皇姐为先。”

“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