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愿意。”

裴云澈背对着她,缓缓褪下身上的紫色薄纱。

宽肩公狗腰……

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裴云澈裸露的背上,那些伤痕在微弱的光线下更显触目惊心,宛如古老地图上的蜿蜒河流。

在如纸一样白的肌肤下,越发的清晰。

温姝的目光轻轻拂过那些疤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怜惜。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却又立刻缩回手。

裴云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千岁,动手吧!贱奴,受得住!”

裴云澈啊裴云澈,这人,到底受了多少是伤,才会变得如此……

温姝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紧握的鞭子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她缓缓举起鞭子,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余下窗外夜风低吟。

随着一声清脆却沉重的声响,第一鞭划破空气,精准地落在裴云澈背脊上,那伤痕交错之处顿时泛起一片殷红,与原有的疤痕交织成一幅痛楚的图腾。

裴云澈的身体猛地一僵,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却仍旧咬紧牙关,未发出一丝声响。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而至,每一鞭都像是抽打在温姝的心上,让她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眶也不自觉地泛红。

温姝在心里告诉自己:裴云澈,要是你现在喊停,那还来得及!

若真的跟裴云澈沾上关系,那她……亦如泥潭里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