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澈的身体仿佛被月光雕塑,每一鞭落下,都激起他体内不屈的火焰。

汗水与细碎的喘息交织,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紧抿的唇边,竟勾勒出一抹淡然而苦涩的笑,那双紧闭的眼睫微微颤抖,似乎在抗拒着疼痛,却又在享受这份来自她的“惩罚”。

温姝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竟能如此坚韧。

她在旁边可以清晰看见裴云澈的身体因疼痛而紧绷,却又在他嘴角那抹微笑中找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释然。

裴云澈啊裴云澈,为了博得她的信任,连苦肉计,都做得这么真!

“千岁,手疼了吗?抱歉,是贱奴弄疼了千岁。”

什么虎狼之词。

她打她的,他疼他的,怎么换做她手疼了。

温姝:关系暧昧了老铁。

“滚。”

温姝将手中的鞭子一把甩在地上,激起不大不小的扬尘,“本宫累了,三鞭也打了,看你身上都是血,脏死了。还有,本宫看到你背上的伤觉得很是恶心,这些伤不弄干净,本宫不会对你有任何心思。”温姝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忘观察他。

裴云澈低着头,将薄纱迅速穿上,生怕被温姝再次看到背上的伤。

“是,是贱奴的错,贱奴等伤好之后再来见千岁。”

裴云澈身形一展,如同夜色中最灵活的猫,轻盈地跃过雕花木窗的边框,月光在他身后洒下一道银色的轨迹。

他落地的瞬间,脚尖轻点地面,借力再度腾空,几个起落间已融入了巷弄深处,只留下几声远处犬吠,似乎连它们也追逐不上这抹突如其来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