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种马。
“贱奴裴云澈,见过千岁,贱奴,求千岁殿下赏脸垂怜。”
温姝:……
简直是防不胜防。
“裴云澈,你的底线呢?”
裴云澈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剪影,轮廓分明却模糊,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吞噬了周遭的一切光明,让人难以窥探其真实的情感。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如同无形的枷锁,让温姝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她不自觉地蹙眉,目光穿梭在昏暗中,试图寻找这血腥的源头,却只捕捉到裴云澈身旁隐约散落的几抹暗红,它们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残酷。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不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微弱风声,更添了几分压抑与不安。
“千岁,是在玩弄贱奴吗?”裴云澈深吸一口气,“若千岁今日对贱奴没有兴趣,那改日,贱奴定收拾得干干净净来伺候千岁。”
温姝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枕下那条粽尾鞭,鞭身柔韧,这还是……上次和岑玉玩剩的。
不过岑玉生得白嫩,她还没舍得用这鞭子。
她缓缓抽出软鞭,鞭影在昏黄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轨迹,空气中似乎都因这细微的动作而微微震颤。
裴云澈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却未动分毫,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那鞭影在他周身游走,仿佛是在测试,又似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温姝的手腕轻轻一抖,鞭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终轻轻拍打在裴云澈身旁的地面,激起一串细微的尘埃。
这一击,力道虽轻,却足以让周围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她的声音冷冽:“裴云澈,你若是受本宫三鞭,本宫,便宠幸你这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