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遍了京城,都没有找到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温姝。
所以,那个女人,不是大岳人?
还是,随意胡诌的一个名字。
“该死,女人,别让我抓到你,哕~”
他这症状,也有一周了……莫不是,那女人,给他下了什么毒药。
岑玉迷迷糊糊记得,温姝给自己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粒。
岑玉包得严严实实地来到医馆,刚坐下,大夫便坐了下来。
“公子瞧什么病?”
“最近有些呕吐,乏力,偶尔还有些嗜睡,连荤腥都闻不得一丁半点,大夫,您给瞧瞧,可是得了什么绝症?”
大夫将手搭在岑玉的手腕上,一股滑脉感袭来。
“嘶……”
“怎么样?大夫?是不是什么绝症?”
大夫不敢置信地望了一眼岑玉,又低头再次搭脉,“嘶……”
“大夫,你倒是说啊?”
“公子,一月前,是不是行过房事?或者说,是最近,有没有同女子行房?”
岑玉面色一沉,“嗯。”
他就知道,那个女人给自己吃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您这脉象,是有喜了啊,结合公子你这症状,是害喜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