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烟漫不经心地绕着胸前的长发,“她回来便回来呗,这江南一路舟车劳顿,奴婢估摸着,她一时半会还没那闲工夫。”

“你不知道陆将军也回来了吗?”

“陆行止?陆将军?”一提到陆行止,邱烟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一般,“何日的事情?怎么都没有人传信?”

“今早大军回来的,杂家也是今天得的信,怎么的,这么高兴?”夏兴不悦道,“怎么,跟了杂家,你还想着他呢?你就冯想了,老老实实地呆在这摘星宫吧,熬出头了,说不准还能熬到二十五岁出宫去。哼!”

夏兴冷哼了一声,邱烟赶紧赔笑,“公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邱烟生是你的人,死,是公公的鬼。奴婢只是好奇,若是陆将军回来,咱们宫里这位……”

“那也不是你呢瞎打听的,赶紧做事去吧。”

“是,邱烟遵旨。”邱烟弱弱地福了福身,等夏兴离去,恶狠狠地起身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算什么东西,死阉人。”

“殿下,到了。”

“嗯,让翠竹翠浓也歇着吧,这几日,日夜兼程,她们许是也累着了。”温姝由着谢之俞搀下马车。

摘星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宏伟,只不过……是个精美,又可怕的囚牢罢了。

忆梦轩

“哕…哕……”

叶珂有些疑惑,他这菜也没毒吧!

“岑玉,你这最近是怎么了?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岑玉拧起好看的眉毛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闻到荤腥,总觉得胃里翻腾得很,总觉得……浑身没劲,还总爱打瞌睡。”

“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别等主上还没来,你就先倒下了。”叶珂关切道。

岑玉闻言摇头,“你赶紧把这鱼撤了吧,待会我找个医馆看看。”

“嗯。”

见叶珂离开,岑玉才松开攥得发白的手心,那枚珠钗,就那样躺在手心之中,稍稍用力,便会被主人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