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一个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

“大夫,你可别胡说八道,男子怎么可能怀孕?”

老大夫见状,连忙解释道:“公子莫惊,虽这种事极为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想来公子近日的不适也是因此而起。”

“不是没有发生过?大夫,这男子怀孕世间少有,难道,之前……”

大夫点点头,“离大岳千里之外,有一族,传言,此族无论男女,皆可自由选择怀孕对象。”

“噗。”岑玉都快被大夫的话逗笑了,“大夫,你这医术,还得再精进一些,男子怀孕,这像是什么话?你若是像诓骗我钱财,也不比胡诌。”

岑玉抬脚便要离开,那大夫却叫住了他。

“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老朽一生行医,还从未出错。”

“庸医!”岑玉留下一句愤愤离去。

什么害喜?

什么有孕!

简直是无稽之谈。

岑玉又换了一家医馆,大夫望了望岑玉,又沉思了许久。

“公子,最近可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例如,酸杏啊?酸黄瓜之类的?”

岑玉心中一惊,这些日子他确实嗜酸如命,难不成真如那大夫所说?

他眉头紧皱,若此事传扬出去,他的名声岂不是毁于一旦。

“大夫,你不妨直说,可是我得了什么绝症?”

大夫面色凝重,“公子这脉象,世间少有,如果最近有行房的话,公子这脉,怕是喜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