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汐月见到温姝,眼中窜出一股无名邪火。

姚汐月脚步急促,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愤怒的火焰上,直冲至温姝面前,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眸此刻被熊熊怒火填满,仿佛能喷出实质的怒火来。

她猛地一挥手,力道之大,竟将温姝瘦弱的身躯推得踉跄几步,几乎要摔倒在地。

“温姝,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姚汐月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悲愤,“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你知不知道!”她的眼眶泛红,泪水与怒火交织,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落下。

“大胆!”谢之俞命人赶紧将姚汐月推开。

谢之俞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了现场的喧嚣,他目光深邃,直视着情绪失控的姚汐月,缓缓开口:“姚汐月,你冷静些。姚大人之事,已查明乃是他自己选择了绝路,与长公主无关。殿下作为外甥,不比你伤心得少。”言罢,他轻轻拍了拍温姝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温姝眼眶微红,低垂着头,泪水在睫毛上闪烁,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缓缓抬头,望向姚汐月,那双含泪的眼眸中满是无言的哀痛与复杂的情感交织,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我真的……没有害他。”

“假惺惺!温姝,你到现在都还在装……”姚汐月狞笑一声,“呵,你们这群人,不就是因为她长公主的身份吗?长公主就可以仗势欺人吗?不说了上京才能提审吗?怎么对我父亲动用私刑?温姝,你说话啊,让大家看看,你这个长公主,若是没有姚家的维护,还怎么继续逍遥。”

贺秋荣闻言,脸色骤变,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姚汐月的手臂,力度之大让姚汐月不由踉跄了几步,被迫停下了她那愤激的指责。

她紧抿着唇,目光中既有不忍也有决绝,低声道:“汐月,够了!你怎可如此口无遮拦?温姝公主身份尊贵,非你我所能轻易置喙。姚家虽小,却也知礼义廉耻,今日之事,你需向公主道歉,否则,姚家颜面何存?”

姚汐月挣扎着想要挣脱,泪水与不甘在她眼中交织,“祖母,我不……”

贺秋荣厉声呵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