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成林思索,“以先生您的意思是?”

“坐山观虎斗。两位殿下之中,必定有一人能成大器,无论哪位殿下,姚家携众世家支持便是!”皇甫嵩一本正经道。“正值月圆之夜,边关许多大将都要班师回朝,相爷莫要为这些事情失了计划。”

“那……本相与……”

皇甫嵩摇头,“相爷,舅舅与外甥,哪里有真的生嫌隙,不过,这书信,回他一封,表明心迹。敌在暗,我在明,相爷,当前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何不,引蛇出洞?”

“先生说的极是。”

雨停。

衙门守着一排一排的车队。

为首的妇人只抱着一块牌匾。

“姚家次子——姚宇”。

贺秋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姚汐蕊与姚汐月也抹泪啼哭不止。

哀鸿遍野,沉重的木门才缓缓推开。

温姝身披孝衣,与温宁并做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