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本宫同驸马有话想说。”
“是。”翠浓怯怯地扫了一眼谢之俞,谢之俞站得挺直,就跟那松柏树一般。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驸马会帮着她隐瞒公主出宫的事情。
谢之俞,可是最看中“规矩”的。
“殿下今日出去了?”谢之俞轻声询问,温姝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盯着他,“嗯,怎么了?本宫去哪也需要同驸马禀报不成?难道,你也是父皇派来的眼线?”
“微臣不敢。”谢之俞头低得低低的,身体已经实诚地跪了下去。
他似乎……并不了解这位长公主。
温姝看不清他的表情。
谢之俞最喜欢忍,似乎什么事情他都能忍一样。
若是,他知道自己不仅出宫,还出去玩了一个头牌会如何?
“那你这是做什么?”温姝把玩着指甲,她现在又能多活十年,开心得很。
“微臣,只是觉得……微臣为公主驸马,却,不曾了解殿下的心思。未能替殿下分忧,微臣……恐怕……”谢之俞颤抖着唇,似乎也知道了他接下来的话,会伤到温姝。
更,会伤到自己。
“微臣自请下榻和离!”伴随着这声低沉而坚定的话语,谢之俞双膝跪地,缓缓俯身趴伏于温姝那精致华美的床榻之前。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沉重无比,但却又不敢有丝毫动弹。
此刻的谢之俞,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澎湃。
他深知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然而面对现实的无奈与压力,他别无选择。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心头,让他痛苦不堪。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煎熬,将这份决绝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