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树叶沙沙作响之声,似乎在默默见证着这场无声的挣扎。

而谢之俞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宛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有眼角那颗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

“威胁本宫?”温姝抬手挑起谢之俞的下巴,谢之俞眼眶湿润,却一直垂眸不肯与她对视。

倒是坚强得有些可怜!

“微臣不敢。”

“不敢?不敢为何不敢看本宫?难不成有人在你耳边嚼了什么舌头根不成?本宫立马让人拔了她的舌头。”温姝捏着谢之俞的下巴,直到那白皙的下巴被她磨得通红。

谢之俞那倔强的模样,莫名的让她有些好笑。

犟得跟驴似的。

“还望殿下不要对旁人大动干戈,一切,都是微臣自己的主意。微臣与殿下的婚约,不过是陛下的旨意,殿下与微臣之间并无半点情义……”谢之俞有些颤抖地吐出“半点情义”四字。

他与温姝何尝是没有情义。

当朝驸马,说的好听。

朝堂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谢之俞,不过是一个,皇上铲除谢家的契机罢了。

如今,怪他连累了温姝。

亦或许,对付温姝的招式……原本,是想用在他身上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

可温姝,实在不该受他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