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无义、狼心狗肺、恬不知耻、丧心病狂、丧尽天良、蛇蝎心肠、禽兽不如、卑鄙无耻的丑女人。”岑玉咬着牙,身上跟被马车碾过一样。

尤其是腰,差不多快要断了。

那些女人就看着他像发情·的·狗,不,甚至,更恐怖。

岑玉抓过珠钗,原本想丢到地上摔碎,可刚抬手,又收起了怒意。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睡了,还不负责……

以前都是他弄晕其他的女人自己先离开。

当然,是药晕,或者武力劈晕。

就这个温姝,不仅破了他的童男之身,还,还,还将他弄伤。

手腕上的伤愈发的清晰,岑玉抬手,望了一眼手腕的红色蝴蝶结,用嘴叼着绳尾,像是拆礼物一样,拆掉了手上的系带。

一条青色的勒痕就那样展露在他面前。

岑玉笑着看着那条痕迹,眼角却落下一滴泪水。

“公主,公主。”翠浓晃了晃昏睡的温姝,从回摘星宫,温姝就一直昏睡不起。

她以为,温姝又要死了。

“怎么了?”温姝有些疲惫地睁开双眸,翠浓拘谨地站在谢之俞身旁,谢之俞今日反而未穿昨日的绛色。

反而是换了一套深蓝色的朝服。

“谢之俞?”温姝扶着额,翠浓立马上前搀扶,低声说道:“公主,今日驸马下朝就来了摘星宫,一眼就识破了翠浓,奴婢也不敢……”翠浓跟鹌鹑一样缩着脑袋。

现在的局势是,谢之俞已经知道自己出宫了。

而且,还让一个宫女躺在床上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