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儿,为夫追悔莫及,特来负荆请罪,还请与我重修旧好,白头百年。”
流言纷纷,民众议论着一女二嫁、兄弟相争的荒唐。
裴昭樱不为所动,如所想的那般,用剑抵着肖与澄的颈间血管:
“给我,散功诛心毒的解药。”
“樱儿竟然连条件都不提吗?真是料准了在我心中的位置,”肖与澄笑意不改,手指蓦地指向了立在一边不语的肖泊,“不过樱儿,散功诛心毒没有解药,是他的父亲亲手交给我的,樱儿要算账,是不是找错了人?”
“哐当”。
裴昭樱的长剑坠地。
她没有力气和勇气回身看肖泊的表情。
克制着心悸问道:“……是你父亲给他的?”
“是。”肖泊闭了闭眼,这也是他最近才查清的。
“解药呢。”裴昭樱抓大放小,能救回江逾白的命,别的事情可以不重要。
“此毒……确实无解。”肖泊艰难吐字。
当年,他父亲为了能顺利地从肖家带走妻子的牌位,作为交换条件,不得不为肖与澄研制出天上地下无解之毒。
肖与澄含笑拱火:
“樱儿,药王谷谷主顾灏是不是也说解不了毒。你可不知,他的父亲制毒之术,在药王谷谷主之上,他害得人,神医救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