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

他。微风簌簌送来凉意,初秋的瑟瑟清寒中他恍惚想起来以前在边缘小城当县令的一桩旧事来——

一对年轻的少男少女闯入县衙,将被五花大绑的当地恶霸丢了进来,如入无人之境,少女面若桃李,教育伙伴道:

“小白,我觉得么,还是不要滥用私刑为好,先把人和证据丢给官员审着,我不信大梁上上下下所有的官员都是黑心肝的,总有为民做主的好官。要是个个贪赃枉法,老天爷看着呢,会报应给整个王朝的。”

“哼,你再叫我小白,我明天把你也绑了,丢到河里喂鱼去。走不走?磨磨蹭蹭的,现在教程快一些,还能赶上杏花楼的好酒!”

“江逾白,你别以为你能打得过我,我都是让你的!”

少女春衫娇俏,无视了为一方父母官的肖泊,追着少年的身影从窗户里身手矫健地进出,来去如影。

在隔了多年后,这一幕被肖泊重新想起,若晴天霹雳。

他的手颤抖着掐着碧树粗糙厚实的树皮,直到指甲齐齐折断,十指连心地疼,指尖血沁入树皮里。

是他自作多情。

是他的苦心孤诣多此一举。

本来裴昭樱的姻缘轮到谁也不该轮到他的……是他在偷,在抢!老天爷罚他,是应当的。

裴昭樱找回了前世的记忆,加上肖与澄的承认,她不难发现刺杀和横死都是肖与澄所为。

那么,肖与澄应当是有解药的。

裴昭樱哭泣过来,胡乱擦了一把脸,换上骑装,身佩宝剑,她不介意把剑架在肖与澄的脖子上逼着他要解药。

还没等她出门杀到大司空府上,肖与澄先一步来找她了。

并且锣鼓喧天,十里红妆,礼数如同迎娶新娘过门,肖与澄一身新郎官的打扮,还在府门前跪下,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