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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她把写废了的纸张揉皱团起来,再展开抚平,再团起来,如此重复了三四次,最终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有点想肖泊了。

她气恼地把废纸团丢远,肖泊这个人,就算是去忙别的事情了,能不能给她打声招呼?

是回大理寺任上了?还是在自己的卧房里?

裴昭樱嗓子能说一点话了,得尽量少说,于是把想问的写下来展给绮罗看——

“驸马何在”。

“回禀殿下,驸马在他自个儿的房中,许是给殿下办差累了,还未起身。”

裴昭樱饮了今日的荷花清露,敏锐得发觉味道变了,更加清苦,却立竿见影地舒缓了嗓子的肿痛,起效比之前快了许多。

裴昭樱再写——“味道不同”。

找到了给肖泊邀功的话头,绮罗这才细说:

“殿下近日饮的荷花清露,是驸马特意趁夜从逢恩寺红荷塘里亲手一颗一颗露水扫下来的!殿下是没瞧见,驸马忙到今晨才回来,一夜没合眼,浑身湿透了像水鬼一样爬回来的呢!回来就受了风寒躺倒了!”

裴昭樱大惊。

撒开了笔,任由笔尖的墨水洇开染了一片纸张。

肖泊,为了她做到了这个程度吗……

深夜收集露水本就劳心劳力,他还浸泡在冷水里……

裴昭樱回神,急得团团转,不知道在比划什么,心急火燎地要去看肖泊的情况。

好在绮罗知道她的意思,这就推着她前去肖泊的卧房。

好在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没有几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