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泊不在乎。
等他终于收集完毕露水爬上岸,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的衣料,小腿以下是脏污的泥巴,恰巧折腾到了朝阳初升,暖光打在他身上,迎面吹来的风却又是没有温度的冷。
几重冷热交替,肖泊不自觉地打了颤。
摸了摸额头,如他意料中升了温,他满意地笑了笑。
裴昭樱没有公务在身,向来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被肖泊照料得重新长出来了懒骨头,突然像小时候一样,喜欢赖床。
绮罗叫早了好几次她都不应,最后迷迷糊糊地被绮罗带着小丫头们拉起来梳洗用膳。
今天不太对劲。
绮罗等女子力气不足,有些吃力。
少了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肖泊在的时候,他一个人就能轻轻松松地把裴昭樱从床塌移到轮椅。
裴昭樱有点想问肖泊的去向。
可是她脸皮薄。
一睁眼就是问自家男人去哪儿了,显得太腻歪了些,好像她离不得他一样。
想起来肖泊说过她的字丑,裴昭樱示意绮罗给她准备笔墨练字。
心不在焉的时候,字越写越丑,裴昭樱自己最后都不忍直视地搁置了笔。
上天不公平,让肖泊人长得那么好看,字也写得那么好看。
像是把所有的美好都慷慨地给了这一个人。
今日天气是个好的,裴昭樱在的正屋坐北朝南,有穿堂风徐徐送爽,不冷不热,朝云自在。
裴昭樱望着天,不由想到了一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