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

随后汇报军情时,江逾白看到了更让他没来由不适的一幕——

裴昭樱歪在轮椅上,神情慵懒,肖泊殷勤地为她研磨铺纸,等着她发号施令。

连服侍裴昭樱用茶这类本该是下人做的事,肖泊一一代劳,小意温柔地喂了水,放着帕子不用,还刻意地用指腹刮去多余的水渍,唇齿流连,极尽旖旎。

裴昭樱的衣带系得不牢,肖泊重新给她打结,缠缠绵绵的,手指裹着锦带穿梭,撩拨出了阵阵心漪。

两个人眼神碰撞,没有肢体上的密切贴合,却有种把旁人当空气的相依相随。

江逾白悟了,肖泊举手投足间尽在狐媚惑主!

裴昭樱能说话了,也多倚仗着肖泊理事,跟从此不早朝的昏君日渐靠近。

江逾白又想起,裴昭樱对男人的品味不行,就喜欢小白脸长得好的绣花枕头。

肖泊正对了她的胃口,她总眼角含春地望着肖泊,就差垂涎三尺了!江逾白非常不齿。

这几日,肖泊给裴昭樱换药,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慢慢适应,都不小家子气地羞臊,肖泊几次观察裴昭樱大腿根部的新伤旧伤,涂涂改改大致根据疤痕画出了凶器。

是一种很奇特的带着半月弧形弯钩的戟。

京中的正规军不用这类武器。

地方上的军队、诸侯豢养的私兵可能会用,天下之光,还需好一番查探。

肖泊先是沟通联络了邀月楼的线人,让江湖上的势力先去察。

他想到了裴昭樱虽然对他隐藏势力有所不满,终究还是没加以责怪,微笑着抿了抿唇,投桃报李,过了明路,也叫裴昭樱的亲信知晓。

双线并进,各自发挥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