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页

裴昭樱没把他当成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他还能对她说实话就好。

每个人都有秘密有心机,她一直抓大放小,懂得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她满意又故作倨傲地扬了扬下巴,撒了手,可怜肖泊袖口的布料整团都被揉皱了。

这夜几番亲近亲昵,肖泊心神被扰乱得忘乎所以,又受月色加持蛊惑,觉得裴昭樱愈发动人娇俏。

他用尽所有理智,压抑住拥抱爱抚的妄念——他绝对不能,对心中对珍视的人做了亵渎之举……

但裴昭樱发现,肖泊不吱声,耳朵尖悄悄红了。

时辰已晚,她又泛了困意,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肖泊歇息。

她还很欲盖弥彰地回避了视线。

肖泊含笑摇头:“你身上有伤,我怕睡梦中无意识碰到了你的伤处,就先不为你守夜了。”

大理寺少卿用词就是不一样。

同床而眠被描述成了正气凛然的“守夜”。

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

裴昭樱没话说,也说不了话,悻悻闭嘴继续休息养伤。

烧伤不同于刀枪剑戟造成的皮外伤,格外需要小心养护,注意清洁。

即便慎之又慎,名贵的药粉不心疼地往上敷,裴昭樱伤口部分靠边的地方仍然腐烂化脓了。

陆云栖解释说:

“殿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烧伤毁损皮肤,而皮肤本身就是一道防止脏东西进入血肉的屏障,所以很多人烧伤之后因脓毒之症而亡!你忍忍,我必须创口给清理干净了。”

裴昭樱讲不了话,肖泊当她的解语花:“我们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定会配合陆太医诊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