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了眼尾,沉声道:“裴昭樱,不许乱来。”
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有种老实人被逼上梁山的无奈。
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裴昭樱的心里却甜得快汪出了蜜糖,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好听,被肖泊的唇齿嗓音念出来更是好听得乱人心神。
听人说,名字是最短的咒。
被肖泊念出来,框住了。
“我是在问候你,哪有乱来,你别不识好人心。”
道理讲不通,一眼可以望到头的石阶成了一种无尽的折磨。
肖泊运气内功,迈大了步子,一次跨过好几级石阶,加速到几乎如同贴地飞行。
裴昭樱惊呼一声。
亲卫们变了脸色,纷纷提速跟上,护在周身。
不过,肖泊没让裴昭樱多受颠簸,速度虽快,耳边是呼呼风声,在他的背上依旧是稳如平地的。
算是肖泊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报复。
等进了逢恩寺,重新服侍裴昭樱坐回轮椅,金晨宵真不知该置喙肖泊轻举妄动,还是夸他有一身绝伦出众的轻功了。
不过,裴昭樱都没说什么,金晨宵知道臣子的本分,不去指摘驸马。
裴昭樱许久没有感受到这风驰电掣的畅快,紧贴着肖泊,紧密到成了一个人,她有种自己也恢复了健步如飞的错觉,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闪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