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泊没有真心想给她施压,不过是顺着说嘴,而裴昭樱张牙舞爪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灵动,他没有很想要去解释。
裴昭樱哪能轻易饶过他,垮着脸又要跟她念叨久坐轮椅的不易。
担心马车行进中肖泊听得不真切,还将脑袋靠近了些。
“我跟你说——”
或许是到了郊外官道修缮得不好,也或许是驾车的金晨宵分了心,话正说着,车毂狠狠地从一处低洼的小坑上压过。
车厢抖了一抖。
裴昭樱话才说了半截,一头栽了下去。
肖泊反应再快,也只是揽住了她的肩膀,没有把她整颗脑袋及时捞上来。
仅是如此还不算尴尬……
尴尬的是,由于车驾的颠簸,裴昭樱一头扎向了,肖泊的两腿之间……
疑似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不至于没有常识,羞愤得恨不得昏死过去,当无事发生。
肖泊没见过这番阵仗,跟着愣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
男人一紧张激动的时候,也会有不能言说的情况出现。
裴昭樱察觉了那处的变化,想死的心愈发强烈,她只以为,肖泊衣冠楚楚的,实则有那份不能描述的心思!这时他都会起感觉!平日里的冠冕堂皇恐怕全部都是伪装吧!
金晨宵三下五除二驾驭好了马匹,从外面喊话:
“殿下,是我的错,没注意城内官道和郊外官道路况的不同,殿下没事儿吧?”
“没事……”裴昭樱有气无力。
“殿下的声音好闷啊,我要不然停下来瞧瞧。”
裴昭樱的话语好像是蒙了层布一样的模糊,金晨宵直犯嘀咕,稳妥起见,让马匹慢下了速度,预备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