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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吃醋了

肖泊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跟裴昭樱一唱一和,也对着肖与澄敬酒,仿佛是真的非常敬重这位当朝大司空。

各小诸侯见着了风向,晓得了需要在肖与澄面前卖乖,跟着敬酒,现编了些溢美之词。

“殿下……殿下谬赞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肖与澄在众人赞美下饮了一杯。

唯有淮阳侯拉下来了一张黑脸。

他辈份是皇叔辈的,盘踞淮阳,富得流油,兵强马壮,借着长公主大婚进京,颇有入主京师之势。

谁料,来了个肖与澄打擂台。

风头与尊威被人抢了,淮阳侯再想举事,拢不住人心。

宴后,薛粲听肖与澄说了情形,扼腕劝阻道:

“那裴昭樱分明是想借主公你的势,去除去地方上的心腹大患,主公反应该坐山观虎斗,交给小皇帝姐弟去头疼!”

肖与澄沉声否定道:

“不成,这虽然是个明晃晃的陷阱,但我还是不得不跳进去。淮阳离金陵城太近了,淮阳侯多年休养生息,我不出面尽早斩草除根,就是把先机拱手让人了!裴珩软弱无能,你指望他有所作为,只能等到他再龟着个脑袋禅让!”

京城搅起来了成片的风浪,裴昭樱能喘口气,过上几日安稳的小日子。

江逾白等下属并不因为政治姻亲关系就天然地将肖泊视作需要效忠的男主人,在府中来往行事多有防备。

裴昭樱知道他们做得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