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与澄望了望裴昭樱的眼,忍气吞声,准备先解决了外患,冷哼说:
“是啊,托殿下的福,舍妹还在禁足中呢。”
淮阳侯这才发毛,重新审视了坐在主位言笑猖狂的女子,握住酒杯的手似有万钧之重。
裴昭樱原来是真的胆大妄为!或者,是裴珩授意的这个疯女人做出些事端来……
淮阳侯面色不虞,考虑将在京城的谋划起事全部提前,防止后下手遭殃。
肖与澄不忘笑着恶心裴昭樱:
“舍妹虽还在禁足期,但也有心恭贺殿下新婚,等出了禁足,定然寻个良辰吉日,好好对殿下聊表心意。”
裴昭樱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中毒的那几日多么难捱,历历在目,她皮笑肉不笑地驳了回去:
“这可不敢当,想来令妹是同大司空学来的做派,孤捱不起再一再二的冲撞了,还是远着些各自安生吧。”
唇枪舌剑中肖泊泰然处之,还问了掌柜,有没有时兴的不醉人的果酒,体贴地一一斟了,递到她嘴边方便她浅尝。
肖泊俯身轻声问着可有合她心意的口味,还夹了新鲜脆爽的响铃虾肉卷,亲手布菜,让侍女们无用武之地,裴昭樱支使他意外得没有心理负担,在政治宴请上都能食欲大开,不负美食。
肖与澄气恼肖泊是真的不拿自个儿当肖家人,恨得眼疼,到底先将矛头对准淮阳侯,只要对方有异心,就预备不让其活着回到封地。
引了二虎相争,裴昭樱得偿所愿,提着的心安放下来,一个恍惚,就着肖泊的手咬了一口鸭胸腹的肉。
肉汁四溢,齿颊留香。
肖泊再挟了一块放入她的餐碟,笑颜:“殿下是东家,设了这场宴,最不能委屈自己的五脏庙。不然多亏啊,掏了银子,什么也没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