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在理,裴昭樱秉持着不能亏本的道理,努力尝遍珍馐美味。
以往在此类宴会上,她没进两口便倒尽了胃口,被国家大事压得无心饭食。
有了肖泊温声宽慰,周到布菜,裴昭樱食欲大开,没有辜负美食,比在府上用的饭食还多,添了上位者稳操胜券的从容。
淮阳侯已味同嚼蜡,肖与澄鹰视狼顾,知道外敌要除,又不想让裴昭樱白捡了便宜,分外暴躁焦灼。其他一干人等,看不清局势,唯唯诺诺。
肖泊没管满座的暗流涌动,侧头看着裴昭樱一小口一小口斯文地咽下滋补健体的美食,估摸着多久才能把她养得身强体健,填补上两颊的轻微凹陷。
“不许盯着我看。”裴昭樱小声制止他。
她已经不太明白,肖泊的面面俱到是为了和她琴瑟和鸣地敲山震虎、试探虚实,还是有别的想法……
光是被他盯着,已让她两颊逐渐升温。
肖泊轻描淡写:“我不看自己的夫人,难道要看别人的夫人吗?”
他说得很有道理。
裴昭樱找不出来纰漏。
她总是苦恼对待肖泊的无可奈何。
尤其肖泊的每一个举动都明晃晃展露着“为她好”,裴昭樱若要做些什么,显得很不知好歹。
她语塞片刻,低声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