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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裴昭樱屏退左右,独留肖泊遵循大夫的指令按摩活血。

肖泊说,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腿才有些知觉,越少人知道越好。

因而,除了裴昭樱自己,只有肖泊和陆云栖知晓。

她感受不到肖泊手掌按压下去的触感,有羞有怯

,看着他俯首忙碌,又想到外面守门的人怕会都觉得他们是在行那等夫妻之礼……裴昭樱只盼着能快些结束,不用保持难以启齿的姿势,别让人胡乱猜测。

于是,每等按摩完毕,裴昭樱总欲盖弥彰地请肖泊快些回房歇息。

好像肖泊稍晚一刻,她的面子就要完全不保了。

其实,在外人看来,他们已经同那样没有分别,肖泊还是选择尊重她。

尤其是江逾白因此揣了闷气时不时刺他两句,肖泊不与他计较,心中暗笑他的不知情,到了邀月楼宴请那日,他和裴昭樱联袂出席,周到体贴,引人艳羡。

“真是许久不见殿下了,想我上次进京时,殿下还不是长公主呢,在宫宴上坐着最末等的席位,跟寻常人家的姑娘一般可爱可亲,活蹦乱跳的。哈哈哈,时间过得真快,我敬殿下一杯!”

淮阳侯没坐主位,客居于此,快逍遥快活得仿佛是还在淮阳老巢。

他与淮阳侯夫人,出行仪仗与服制仍不加收敛,逾制非常。

这对夫妻生得一般的油头大耳,惹人厌烦。

裴昭樱不假辞色,肖泊端了酒盏简单应酬:

“殿下不便饮酒,我与殿下夫妇一体,这杯酒我替殿下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