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侯恼怒道:“呵,这是哪里听来的话?有些刁民的诬告,不足为信。殿下啊,从前我见你,虽少了宗室女端庄稳重,但总是个体面人,我在京中听闻,你打伤了安国公的大公子,行事跋扈,这可……这可怎么让列祖列宗放心呢!”
肖泊缓缓抓住了裴昭樱衣服的衣角。
淮阳侯意图不轨,说些难听话是正常的,他怕真伤了裴昭樱的心。
以前是无人并肩同行,诋毁压身,裴昭樱总为流言伤怀。
有一人知晓懂得,已如千军万马的支撑。
裴昭樱不以为意,反倒嬉笑着往肖泊身上靠,慵懒大气:
“是啊,孤受伤了,行动不便,总有火气窝着,非拖得别人受了孤一样的苦楚不可。所以,孤就放肆了些,管他什么皇亲王公,不合心意的抓来就打。前阵子,大司空的妹妹没犯大错,仍是被孤一通折腾,在皇帝太后跟前诉苦,失了封号。淮阳侯在京城的这些日子,可要多多小心呀。”
一席话毕,没能耐和胆子谋反的小诸侯们鸦雀无声,瑟瑟发抖。
世人欺软怕硬,裴昭樱若不是流言所传的那般凶神恶煞,只得白受了诋毁之苦。
但裴昭樱正如流言一般,该害怕的就是旁人了。
肖与澄自斟自饮,冷笑一声。
他在京城大权独揽,意在从中央图谋天下。要是有诸侯从地方上作乱,那等于是坏了他的大业。
而且,淮阳侯一倒,能够方便肖与澄在这鱼米之乡插上自己培养的地方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