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前半句,裴昭樱正要放心,可陆云栖结结巴巴,欲言又止,不像是全然无事,她心叫不好,在平地上猛地有失重心悸之感。
肖泊诱导陆云栖开口:“此处只有我们三人,陆太医有何发现,只管说便是。”
“我,我我怎么说呢,殿下的药有是有问题的,在宫里,能是何人想要加害殿下?”陆云栖苦着脸,想要自保,“殿下,肖大人,我只是个小太医……”
“陆太医快说吧,你要是什么都没瞧出来便罢了,既然看出来了问题,若不抓紧和殿下连成一线,自然有旁人要加害于你的。你在宫里呆不下去,我和殿下可以早日捞你入长公主府,比随便让人掉脑袋的太医院倒自在!”肖泊笑容愈发和煦,绵里藏针。
他打定了主意,陆云栖不说,他要想了法子让她开口的,至少今日出不去撷芳殿的门。
不过,
裴昭樱心软,定是不喜他对陆云栖下手,因此肖泊暗暗流露出几抹戾气,眼神近似万年寒冰,逼得陆云栖哆哆嗦嗦讲了真相。
裴昭樱的药里被掺进了一味凉药。于常人身体无碍,可对裴昭樱这样有腿疾的人来说,是抑制血气运行的大害。
裴昭樱不语,闭目用团扇遮了眼睛和半张脸,不多时,丝绢颜色湿暗了一片。
原来,皇宫中的那二位,是真的不想让她恢复健康。
“殿下往好的方面想想,既然有人要阻碍殿下腿伤康复,那正是说明,腿伤是恢复有望的。院判开的药莫再喝了,避着人直接倒了吧,我一定查遍医术,帮助殿下行走如常……”
裴昭樱落了泪,肖泊眸光冰冷,几欲杀人。陆云栖生怕自己被灭口了,回忆肖泊前头的劝告,连忙表忠心彻底选了这边站。
裴昭樱哑声开口让她回去吧,带着浓重的鼻音,肖泊试探捏住团扇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