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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出来,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去与你打了热水,绞了帕子,将脸擦擦。”

许久无人回应。

裴昭樱压了许久才哭出了声:

“我是想到了的,可我不敢完全往深了里想,他们竟然这么见不得我安养身子……”

委屈吐露了出来,裴昭樱本欲收了声,而肖泊捏着团扇,不越雷池一步,近似握住她腕子般坚定:

“好,他们见不得你好,日后,你也不要见他们好过,等我们身子好了,能耐强了,便提着剑,一个一个把他们揪出来……”

他清楚那些人是谁,口吻极其护短,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

这样不顾一切地支撑,只在父母那处见过,裴昭樱因而多蜿蜒了会眼泪,哭得乏了,才躺下谢客。

半梦半醒间,肖泊身形模糊,人影渐去,如梦中人般飘忽远走。“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健康”这句话,是他说的,还是梦中乐师所言,裴昭樱分不清了。

陆云栖回去一想,发觉她当时言行怂得可怕,身为医者怎能畏于权贵,容忍伤害病人的行为呢?愧疚之中,连夜熬制新的养气药丸,更使出本事,逗裴昭樱开心。

女子心细,太医院宫内宫外走动频繁,陆云栖带来了不少新鲜趣闻。

“听说,大司空的亲妹递了折子,进宫来陪伴太后了呢。大家都说,肖县主对陛下青眼有加,想要亲上加亲,她入宫陪太后赏花之后,陛下一直扎根在御书房,没出去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