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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戳到了。

裴昭樱飞快收了手。心道她什么也没做,都怪肖泊自投罗网。

“好茶。”肖泊还能安心品茗,若无其事。

裴昭樱最气他不动如山地映衬着她的心乱如麻,呛他道:“哪里好了?”

“说不出,只知道是好的。就像人,讲不出哪里玄妙,偏与旁人不同。”

隔了锦绣屏风,裴昭樱欲盖弥彰地探头问绮罗收拾地如何了,拿团扇扇了风,催促肖泊离宫,免得误了大理寺的差事。其实,尚主是肖泊目前最大的任务了,上官根本不敢拿琐事烦他。

肖泊重申会来时常瞧她,转身带笑告退,于无人处,再三拿出了袖中她的绣帕摩挲,现在闭着眼睛,他都能将其上的纹路走针默出来。

“人真走了呢,殿下。”绮罗见裴昭樱看了空荡荡的座位发呆,小心提醒。

“走就走了,烦死了,这儿不知道是先帝哪个妃子住过的,有点瘆人,绮罗,你们可仔细守着。”

人走了,座位上余温尚存,被肖泊动过的茶水热气没褪,裴昭樱突然气他走得不干不净,张开手臂,气鼓鼓地叫人侍候安置。

裴昭樱抒发的喜怒越多,人越不会闷着憋坏,绮罗留心她的变化,心底对肖泊起了感激。

隔日,太后专派了太医院院判来撷芳殿调理身子,说是有益于闺阁的夫妻情致,还配了教养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