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泊三言两语,分解了局势,说裴珩此举或许不带那么多的恶意。
裴昭樱闷头应着,束手束脚,足够让她难受。偌大的皇宫,除了她随身带着的绮罗等人,只有眼前这玉树兰芝的未婚丈夫是真心未她打算的了。
裴昭樱喉咙一动,担心讲什么都如同示弱。
肖泊缓了语调,承诺道:“臣一定常常进宫,陪着殿下。”
这话落地,说到了裴昭樱的心窝子,宛如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裴昭樱安心不少。
日光滚烫,她抬手挡了挡眼睛,二人成了夫妻,有的是相处的时候,难为肖泊勉力填上婚前这点空隙。
“臣忽而想到,殿下一手剑法精妙,京中无人匹敌,以后想借殿下的剑谱看看。”
“好呀,只是怕你苦练之后,还比不上孤从前的功夫。”
驸马武试后裴昭樱匆匆离场,是因触景伤情,肖泊拿武学同她交际,她没有不适与难堪,竟能如常地谈笑一二了。心事戳开后,不再是不可触及的阴霾。
远远的,有人领了衣袂翩然的两队宫人朝这处走来,裴昭樱眯眼瞧清了为首的人后,当场沉了脸。
孟镜雪和善笑着,传达太后的意思:
“殿下,撷芳殿已收拾好了,请殿下移步。太后知您在宫中待嫁,欢喜得紧,特赐了八个伶俐机敏的宫女侍候在您左右,当是陪嫁了,到时大婚随您过府,又增厚了嫁妆单子,处处为殿下打算呢。”
好大的手笔,足足派了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