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会让裴昭樱很难猜测,这个驸马,他愿当还是不愿当。
礼部通知完毕后,将由皇帝和太后进行笔试和武试,阵仗之大,开朝以来前所未有。
皇帝还正式下旨,从裴昭樱大婚之日算起,京畿地区将免去京畿地区三年的所有农税和五成商税。
商人最是逐利,这下在地方上倒腾物资的大宗原料商人,将闻风赶来京城。诸侯手上拿捏的银钱资源,自会源源不断地涌入天子脚下了。
尽管对逼婚有怨,裴昭樱不得不承认,裴珩确实将她婚姻相关的一系列安排发挥出了最大的价值。
春光明朗,裴昭樱要做出与民同乐的好主人做派,可惜行动受限,依旧叫人制了风筝,叫小丫头们不必拘束,在草场上跑动玩耍起来。
尤其是蜈蚣风筝,在空中还能一节一节地分别蠕动,活灵活现,有趣得紧。
而裴昭樱则捏了一柄绸扇,抱了乖巧的小狸猫含笑在檐下坐看。
这座溃败阴暗的府邸,在欢声笑语中复苏。
往常,裴昭樱看到下人在眼前疾行了几步,都要伤心摔碟掷杯的,有几套珍品白瓷被她砸得只剩孤盏。
还好,大家的日子随着裴昭樱的日渐明朗,终于一齐好过起来了。
一墙之隔,演武场上的半大小子们在比试的间隙,看到满天的蜈蚣、燕子、
老鹰风筝招摇横行,跟着欢笑雀跃。
亲卫训练巡防辛苦,裴昭樱动辄杀牛宰羊,犒劳军士,虽不得饮酒,仍感动得军士们要为之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