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府上要办喜事了,殿下心情果然好了起来。”

江逾白亲自操练编入亲卫的新兵,知道年轻人的心性本就欢腾跳脱,不好疾言厉色打压,忍了没吱声。

有胆子大的毛头小子道:

“不知驸马选拔是何标准呢?我倒是有一身好武艺,可有机会参加选拔?”

金晨宵戳着他的脑门子笑骂:

“你别想了,驸马比试非但要经过文试武试,堪比选文武状元,而且要求候选之人的官阶和家世呢!礼部的候选名单上就没有毫无家世背景的白丁,好好保护殿下的安危才是要紧事,别起乱七八糟的念头。”

话脱口后,小将仍旧嬉皮笑脸,有人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金晨宵暗叫不好,想解释她没有指桑骂槐敲打江逾白之意,却见江逾白饮了水,起身走向那名小将道:

“哦,你这就有一身好武艺了?好小子,我们练练,我好好将你这自大的毛病治治。”

随即,江逾白拉着小将赤手空拳上了演武场,点到为止,教授了几招对敌技巧,引得围观诸亲卫对这个统领心服口服。

他一副全然不将驸马之事放在心上的模样,金晨宵舒了一口气,未能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程子,肖泊与裴昭樱商议着从医案追查线索。

陆云栖没说二话,说她本就是要补充医案的,痛快地将医案呈给了他们看,并保证不会同任何人提起。

裴昭樱不通医理,肖泊看了半晌,誊抄了一份回去慢慢研究,与裴昭樱偶尔的传信中,只写着一些思路和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