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肖泊说出的是些了不得的虎狼之辞。
太有歧义了。
裴昭樱很难确认肖泊是否故意为之,总之他面上是一派光明正大,未有丝毫不妥,裴昭樱若因此做了他想,显得她不磊落。
所以,裴昭樱轻咬舌尖,利用薄弱的刺痛镇定泰然:
“孤知肖大人非池中之物,但肖大人放心,无论肖大人有何疑虑,孤必以诚相待。”
肖泊含笑道:
“其实,有疑虑的,是殿下吧?”
裴昭樱被说中了心事,无意隐瞒于肖泊,只是无话。
确实,她步步小心,步步试探,既需人才,急于用人,又怕一个不小心,会行差踏错,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肖泊不恼,只是抓着了这次恰当的机会,与裴昭樱表明了立场:
“下官是站在殿下这处的,殿下或许不解,或许心头防备,那也只管看下官的今后是如何为殿下尽忠便是。”
裴昭樱猜他独独投靠他的理由。肖泊和肖与澄的关系不好,与肖家的人亲情淡薄,盘踞百年的世家大族向来高傲,是看不起无人察举一步一步爬至此处的肖泊的,或许,长公主的青眼是肖泊能够的到的最佳选择。
裴昭樱问道:
“肖大人可有欲施展的抱负?想要实现的愿望?只要于社稷无碍,孤会成全肖大人的心愿。”
走得太顺当了,裴昭樱会怀疑脚下踩得实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