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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泊最好是能提些要求,裴昭樱尽力办到,与之等价交换,才好跟他启齿,不日将会被宣布的那桩婚事。

肖泊眸如一剪秋水:

“非要说有何愿望的话,惟愿……殿下平安。”

他说得平淡,也掩不住赤诚的分量,那般厚重,裴昭樱不能平静,把持酒盏的手抖了一下,有酒液溢出,在小案上汇聚成一道流淌的溪流。

肖泊唯恐这话重了,欲盖弥彰地补充:

“如今权臣欺主,诸侯割据,能有心气有能力改变朝局造福黎民的人,只有殿下。殿下平安,便是天下百姓之福。”

裴昭樱面皮薄,耳根子烫得快让她维持不住威严,他这么一说,总算听起来不像恋人之间的情话软语了,裴昭樱大大放心。

二人态度已经说得足够清楚,肖泊的忠心得用与否,以后有的是机会考察。

裴昭樱酝酿着,要如何将驸马人选提前与肖泊透个底,忽见肖泊目露警惕,扫视了一遍四周,确认没有闲杂人等,压低了声音对裴昭樱凛然讲了正事。

“殿下遇刺一案,下官也在重查,当初说是齐王旧部所为,怕是一个字都不能信的。”

肖泊知道,从旧案着手,能获得裴昭樱的信任,能为她日后的隐患早做准备。

裴昭樱眼眶发酸,抬眼看了四下都是自己的人马才放心,饶是如此,以团扇遮面不让外人看见口型,才低低地道:

“刺杀案卷宗是孤的人当面从你那处誊抄的,孤不瞒你,此事,就连陛下都亲口对孤说,案犯是齐王旧部,众口一词。”

“那是无人想替殿下做主。所有涉案人员都自尽了,死了个干净,推给齐王旧部最为省事,陛下更是怕深挖之下查出了掌控之外的人物,到时候骑虎难下,不好收场。然而此事关系殿下安危,不可不正视追究,我定极力为殿下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