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串门感叹道:
“我真受够了这个破宿院了,都怪京城地贵,否则我非搬出去不可。肖泊你也真是,有家不回,没苦硬吃。”
所谓的家是肖家,即是大司空府,肖泊简单解释:
“宿院虽条件一般,但好在不受束缚,随心自由,没有繁文缛节叨扰,亦能安乐。”
同僚与肖泊相处时日久了,大概知道肖泊在肖家的水深火热,识趣换了话题:
“我跟你说,我手上最近可被分到了个新奇的案子呢!嘿,城南有家富户小姐,出身皇商,父母宠爱,南边半条街都是她的私产呢,可是她却无缘无故瞎了,报官哭说定是有人下毒谋害。”
肖泊眼皮一跳: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在本大人英明神武的调查下,当然查出来了,下毒人是——她同族的弟弟!”
同僚观察到了素来没有表情的肖泊脸上划过不平,得意地口若悬河:
“你一定想问,她同族的弟弟,也就是她的娘家,为什么反要下毒来害她呢?因为她弟,正是怕家产都会落入这位能干的掌上明珠手上啊!这就叫家鬼害家人,富贵人家更是人心难测。”
“我去卷宗室一趟,你自便。”肖泊皱着眉,拿上钥匙提着剑,疾步往大理寺卷宗室走去。
同僚的这个案子给了他启发。
他总想着,要如何从现在开始,将裴昭樱呵护周全,避开日后遇刺身亡的结局。
却不曾想过,两次刺杀并非隔绝孤立的事件,也许拥有同一个幕后主使,一次未成,蛰伏多年,誓达目的。
肖泊开了卷宗室的门,掌灯翻阅着当年裴昭樱遇刺案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