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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论不明不白,说是谋逆的齐王身死之后,其残部不甘,将矛头对准了裴昭樱,在失手后皆服毒自尽。

这般说辞已是最大的疑点——

先齐王要争夺的是皇位,他和他的手下最恨的人应当是皇帝裴珩,不如杀进宫与裴珩同归于尽算了,将人手全交代在杀裴昭樱上,于皇位毫无影响。

同僚那句“家鬼害家人”激得他心脏猛跳,久久不静。

只可惜记载的证据实在太少,案发的当年肖泊还在地方上当详断官,对京城情况一无所知。肖泊沉默着,将卷宗归位,踏出陋室,合着月光,步履沉重。

他才走入拐角,便见一人影利落翻墙入院,手起剑落砍断了卷宗室的锁,闪身入内。

肖泊一惊,提剑欲追。

眼前回忆起黑衣人剑柄一闪而过的花样,与军械统一制式大有不同,即刻便让肖泊将其来路与京中的己方势力区分开。

电光火石间,肖泊确认了来者的身份,他料定,即使此刻他不追上去将人拿了个现行,那人也少不得调回头来找他。

不如先按兵不动,等鱼上钩。

肖泊便含笑回了宿院,然后照常看看书,赏赏月,甚至很有雅兴地给墙角生出的野草浇了水,无聊了就在竹林旁无人的小径上散

心走两步。

总之,刻意无视了暗处飘过来闪过去的人影。

“喂,你功夫差到一点儿都没发现我吗?小爷我已经故意在你面前露了很多破绽了。”

肖泊气定神闲折腾了没半个时辰,先前潜入卷宗室的黑衣人忍不住在他跟前显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