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牙关一颤。
他要是和肖与澄的亲妹喜结连理,只怕肖与澄一当上舅舅,便去父留子,独揽大权了,此举简直是见肖与澄瞌睡了就给他递枕头。
“昭樱我儿,快快谢恩吧。对了,太医院新到了一位擅于针灸理气的医官,快宣来好好替长公主调理!快要出嫁了,身子不容有失。”
太后拉着裴昭樱的手,温声细语中满是催促之意。
他们三人的合意,便在博弈多时后定下了。
当然,对外还昭告拟定了一套选驸马的文武流程,以防悠悠众口。
人们都只道,长公主富贵至极,当朝皇帝亲理婚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雨打梧桐,庭满霜露,裴昭樱于睡梦中无声地流下了一行清泪。
肖泊愿为她所用。
那为她坐到驸马这个位置,他可愿意?
为公事已经书信相通良久,要为私事,裴昭樱提笔难落。
第5章 黑衣人夜探
“豫州反杀案”后,肖泊受了皇帝亲口称赞的洞若观火,刚正不阿。
大理寺人人认为,肖泊定然从此以后仕途一片光明,阿谀奉承者众多。
也有人不屑道:
“陛下夸他,那是因为他姓肖,你们还真觉得他自身能有几分本事?陛下那么敬畏大司空,大司空家飞出来的野鸡,陛下都能夸是凤凰!”
肖泊对毁誉皆充耳不闻,埋头于卷宗之中,做好本职,吃在大理寺饭堂,宿在大理寺宿院,不交朋党,不媚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