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人技惊四座,何来献丑一说,不必过于自谦。”
裴昭樱将此刻的慌乱,归结于肖泊是她如今困局的搅局者,她才会在他面前,无因无故,心绪纵横。
肖泊听着众人渐渐将他此番夺魁与长公主连结在一块传颂,平静的皮囊下,藏着无声惊雷——
成了,这一次,他没有坐视肖与澄与裴昭樱被颂为鸳鸯佳偶。
第3章 逼婚受辱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要决出女子间妙手丹青的头名有些难了。
但众女却众口一言地推举了头名,说是有蝴蝶成行独独在一幅花团锦簇上盘旋停憩,当能说明大巧若拙,画技独领风骚。
这也省得裴昭樱头疼,可一观那大作,实在是粗枝大叶,不敢恭维。
京城贵女附庸风雅,见其招蜂引蝶,便主动拜了下风。
这幅画的画师乃太医院今年新考进的院生陆云栖,模样怯生生的,生怕惹裴昭樱不快,或是一种心虚——裴昭樱的手久触画纸之处,出现了一丝不引人注目的茜红,随着她手挪走,这点红色又消失在了空气中。
如此技俩,能瞒得了旁人,却叫裴昭樱看了个真切。
只是,若当众拆穿,这陆云栖怕声名尽毁毫无立足之地了,女子为官不易,裴昭樱深长叹了气,不忍当众拆穿令其无地自容,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你的画作如此充满灵性,大家对你又心服口服,陆太医,准备领太后娘娘的赏吧。”
看她是否胆大包天,为一斛明珠铤而走险,真敢欺上瞒下接赏。
陆云栖眼睛一亮,随即又行
礼道:“殿下,下官有一事相求。女子亦有豪情,可以仗剑,太后娘娘也并未明加要求女子只能得明珠,可否给下官一个恩典,让下官能一见如昼剑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