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冲着名剑来的。
裴昭樱去寻肖泊的眼睛:“那你要考虑肖大人的意思了。”
裴昭樱行事光明坦荡,不知怎了,这厢一触及肖泊,就莫名得犯了心悸不安,正襟危坐地转移了目光。
可能,是肖泊一箭惊人后,宴上众人多将他二人名字并提夸赞,令裴昭樱有难言的耳热。
她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面皮薄得紧,一番欲盖弥彰,隔出端庄的分寸来。
肖泊见裴昭樱有不自然的躲闪,心一沉,只怕她是警惕他肖家人的身份,苦笑着应:
“下官此番本就不是为了赏赐。君子有成人之美,陆太医喜欢这剑,我愿与陆太医换一换。”
陆云栖顿时大喜过望,又底气不足,眼睛不住地往托盘上瞟,裴昭樱也不容人当她的面弄虚作假,道:
“剑乃凶煞之器,陆太医济世救人,与兵器相克,孤替你保管,免得犯冲,引得陆太医医途不顺。”
陆云栖不敢置信,瞪圆了杏眼,在旁人的提醒下才结结巴巴谢恩。
裴昭樱记下了这一笔。此时无暇细问,他日再盘查出来,这小太医有何苦衷铤而走险。
不过,看到陆云栖呆呆傻傻,算盘落空的模样,裴昭樱被逗得掩袖狡黠一笑,又宣布一斛明珠归肖泊受领。
肖泊谢恩,珍珠虽美,但他总忍不住在间隙中捕寻着裴昭樱更流光溢彩的神情。
然而当他每每想再与之对望,却见裴昭樱不是扭头赏花就是低头抚摸裙摆上的刺绣。
咫尺之遥,他们竟牵系不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