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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相信肖泊是个有良心的好官一样,信肖泊能在大宴上一举为她长脸,出了那口对肖与澄不满的恶气。

肖与澄似笑非笑,抱臂等候族弟出丑。

人群鸦雀无声,多是料想肖泊是争不过大司空的,但也不愿惊扰了正在射箭之人。

哪知,轻微的箭羽破空声过后,人群骤然欢呼叫好,赞不绝口。

肖泊听众人的反应,便知是正中靶心了,唇角勾起平淡的弧度后,才缓然解开了蒙眼的布条,使裴昭樱的惊叹之色最先映入他的瞳孔。

“好!肖大人是第一个接弓的,也是率先射中的,胆气与技艺皆为众儿郎的头名!”裴昭樱迫不及待地宣布。

肖泊没有去看太后定下的赏赐。

那些由不屑转为趋炎附势的嘴脸他见得足够多,世家公子小姐的赞誉他也不甚在意。

裴昭樱的喜色已经是他最想要的奖赏。

弓的张力极大,弓弦又硬,没准备扳指,肖泊的手指被勒出了一条血线,但此刻觉察不出疼痛与否,因见了裴昭樱,他总有喜悦。

肖泊克制了再克制,使得话语清淡听不出情绪:

“在殿下面前献丑了。”

在座中不满的人只有肖与澄。

他脸色难看,久久望着靶心上留下的石灰印,不知肖泊是何时习得了一身的好武艺,而且绝对不在他之下。

肖泊自母亡后,与肖家人关系冷淡,难说肖家不会出个内鬼。

裴昭樱含笑对上肖泊的眼睛,此人宠辱不惊,一派云淡风轻,眼珠子好看得像乌黑的宝石,使人忍不住久久观望。

可她又了无原因地慌忙移目,夹杂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