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总有一天,她
会等来妍妍入宫,对她哭着说,好想她。
直至有一日,魏妍与容悦大打出手。魏妍的眉毛缺了一口,血流不断;容悦也没好到哪儿去,额头肿得极高。听闻此事,郑箐快步至御花园,又问:“容夫人何在?”
“容夫人身子弱,并未前来,是郎中将入宫。”小太监回。
郑箐脚步凝滞。
妍妍何以避而不见?是有多不想见她。
心一冷,郑箐便头痛了起来,任由长平长公主去御花园理事。
……
郑箐的头痛愈演愈烈,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每回清醒过来,便是不好的消息。
听说,长平长公主看中了容钧。
又是容钧这个祸水。
郑箐暗骂。她勉力撑着身子,去游说公主:“容钧三十有四,有妻有女的,跟你皇兄一样大,这么老了,怎配你花容月貌?”
长平公主含羞带笑,任性道:“可他跟话本里的玉面将军一模一样!我才不管他妻女。一见倾心,非君不嫁。”
见此路不通,郑箐又火急火燎去太和殿,斟酌几番,对闵帝道:“陛下何不劝解长平?容钧有妻女,如何是良配?”
闵帝满脸肃色:“我魏氏看中的人,不论其他,便是良配。”
“容钧和离,公主下嫁,传出去也不好听啊……”郑箐劝道,“大晋公主何必跟一平民女子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