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多年,宴四公子没能将你赎身,还你良籍,终是憾事。”怀晴叹了口气。
竹影瘪嘴道:“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提过多次,但如梦……”
如梦握住怀晴的手,眸子泛起泪光:“我已残花败柳,出了满花楼,何处又能容我?”
“我说了,我会给你寻一处屋宅,护你周全!”竹影急道。
“那岂不是,令四郎受人嗤笑?”
如梦摇摇头,“还不如,像如今这般,陪四郎喝喝酒、说说话,此生俱足……”
“只怕,不是你不想出满花楼,而是金光明社不允吧!”
怀晴晃了晃手中的建窑黑釉盏。
盏胎厚重,釉色如墨。
如同夜空星陨,若映茶色则生妙境。
如梦松开握住怀晴的手,眸光冷冽:“你什么意思?”
竹影愣住,喉结半滚:“金光明社?”
怀晴笑着看向竹影:“如梦娘子从未与你说过,她是金光明社的线人吧?”
闻言,如梦作势跃起,要从窗边逃走,然而怀晴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腕,道:“沉香配白茶,便是剧毒。七日之内,姑娘你必死无疑。”
“看在竹影的面上,来,谈谈。”
沉香烟袅袅升起,满室馨香。
两个美人面对面坐着,竹影坐在中央,俱是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