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小门后,是一排排金丝楠木药柜,堆放着各类药材,墙角放着一个水缸。
裴绰如入无人之境,挑了几剂沙参、桔梗并干草,又搜出一个陶盅,舀水烧火,动作一气呵成。
药香四溢,四处潮得厉害,壁上水渍莹莹亮亮地流下来,成线串珠一般。
怀晴试图比划着,想问清诸多疑问,但他却垂眸,认认真真地盯着沸腾的汤药。
她只得作罢,盯着袅袅升起的药雾水汽发愣,直到裴绰端来一碗黄汤,怀晴赌气似的,一饮而尽,气鼓鼓地瞪着他。
裴绰不置可否,端坐在药盅边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裴绰一动不动,忽地张开眼睫,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当年,若是有这么多药材就好了……”
盲哑之毒解了?
怀晴脱口而出:“裴绰,你早有解药,为何拖到此刻?”
裴绰眸光落在她的唇上,润泽柔软,视线缱绻流连,半晌才抬眸看着怀晴的眼睛:“你说呢?”旖旎之味不可谓不浓。
怀晴:“……”
怀晴挑衅似的也看向裴绰的唇,嘴角被她咬破了。
察觉到怀晴的视线,裴绰勾起一抹轻笑,“兔子急了也咬人呢……”
“我不与你计较这个。”怀晴挪开视线,道:“你不如跟我说说看,所谓真相究竟为何?你说你我曾破庙相守,我却不记得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裴绰从袖中掏出一个暗黄的糖纸,布满折痕,桃花花瓣已模糊不清,粉嫩之色褪去,一看就是被人摸了好多年。
“虽说你不喜欢小兔子了,但还是爱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