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钧笑着一饮而尽,隔日成祖薨逝,幼帝登基,裴绰成了托孤大臣。
这些事情她本不该与裴绰说,可他身上藏着太多谜团,耳目众多,不说也无用。
沉吟些许,怀晴点了点头。
明显的,随着怀晴点头的动作,裴绰的指尖僵住了,似乎难以负荷这一点头。
掌心颤抖着从下巴游至眉眼,温柔地抚慰着她。
裴绰藏着什么话,在犹豫着是否跟她说。
怀晴没由来地心慌,急切地想知道裴绰为何这般问,又为何不再说话。
她便反手摸着他的手腕,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攀援。
然后,她触碰到裴绰柔软湿润的唇,示意他有话快说。
裴绰愣住了。
他艰难道:“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安静。
怀晴心慌得厉害,此刻只想知道他继续说出真相,又无法开口要求。
索性凑上前去,用她的唇贴上他的,咬他唇角。
初时,裴绰身子微僵,仿佛被那突如其来的碰触,钉在原地。
只能任由她毫无章法地沿着他的面庞摸索。
紧接着,一股兰麝的气息将怀晴彻底笼罩。
裴绰双唇轻启,却未吐露半个字,只以舌尖巧妙勾缠住她的唇齿。
直到这一刻,怀晴方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