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晴摆摆手,站起身,看着傅韫远山细眉、月牙般的眼睛,“大人需静养。”
傅韫不服气道:“怎么你能进?我就不能?”芜夏在其身后白了个眼。
怀晴冷着脸讲道理:“因为,我能请京城第一名医红姑娘给大人看诊。傅姑娘能请得了红姑娘出山,也可去探望。”
“不管如何,我得见上他一面!”
傅韫拉着怀晴的手,硬的不行来软的,顺势行了个跪拜大礼。
“当日,大人从豺狼继兄手里救出我,我伴随左右,不求成为大人的枕边人、解语花,只求每日远远地看着大人就好。如今大人昏迷不醒……哪怕不能如颜姑娘一样侍奉左右,我在一旁看看也好!”
怀晴最是吃软不吃硬,见她眼神真切,正要开口应允,便听远远地传来江流高呼之声。
“好消息,醒了!”
众人眼睛一亮,江流踩着飞檐,影子一般落入湖心亭。
挺
拔的少年郎终于散了些许阴霾,“红姑娘托我向您传话,裴大公子醒了!”
是裴渊,而非裴绰。
傅韫眼里的星火猝然熄灭。
怀晴也顾不了许多:“我先去裴府看看情况!”
第30章 水月难凭兄弟何堪
一掀帘,怀晴便闻到浓烈的药草苦涩味道。
柳如玉衣不解带,伏在床榻上,握着裴渊的手。
与几日前相比,裴渊的脸颊更瘦了,像是被人一刀削了一层肉。
红灯则面无表情躺在一旁的贵妃榻上,脸色苍白,见怀晴来,才勉强用胳膊肘撑起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