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晴开门见山:“玄女神殿下,裴大人对金光明社似有了解,不知先生可否解惑?”
“姑娘是易之的有缘人,终于得以相见。”李迩眉眼间含着从容笑意。
跟裴绰若是有缘,怕也是孽缘。
“先生高山仰止,与先生能饮一盏茶,也是缘分。”怀晴道。
“易之昏迷不醒,府中诸人一切以颜姑娘马首是瞻,姑娘以为,为何?”
怀晴但笑不语。
谁料李迩先生话锋一转,道:“因为姑娘有易之留下的印章,发号施令,我等不敢不从。”
闻言,怀晴脸颊微微泛起绯红,细听他继续道:“老身说句大不敬的话,这裴府印章,与传国玉玺如出一辙。”
“大周元年,成祖命人四处搜寻前朝玉玺?”
顿了顿,李迩问道:“何为?”
“哪怕臣子僭越弑君谋上,新朝初建,必然要名正言顺,以巩固新朝之正朔。”怀晴沉吟道。
“说得好!”
李迩情绪激烈处,猛地拍打一下桌面,引得杯中茶饮泛起涟漪。
“说得好!何为正朔?”
“先生何意?我想知道的是,这金光明社。”
“你跟易之一般,没有耐心。”
李迩老顽童一般眨了眨左眼,调侃之意甚重,引得怀晴腹诽。
果真是裴绰手下的人,连名士也这般跳脱顽皮。
“传国玉玺上面刻有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何为受命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