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从阎王手里捞回来,可费劲儿了呢!”
对红灯这种随地大小躺的状态,怀晴见怪不怪,以目示意,她可以继续躺着。
“听娘子说,颜姑娘便是帮她进府见我的恩人。慎之谢过姑娘大恩。”
裴渊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地看向怀晴,眸光带有两分犹疑。
“母亲说,颜姑娘是易之的意中人,与易之育有一女,这……从不知,他竟能做出……这般荒唐事,没的委屈了你们母女……”
怀晴哭笑不得:“公子误会了,我与裴绰没有什么关系,更没有生儿育女。这个中曲折,以后说给公子听。”
闻言,裴渊眸光微亮,反手抓住柳如玉的手,要交到怀晴手中。
“如玉跟姑娘投缘,我是活不成了。”
“以后,颜姑娘可否替我照顾她?”
“你瞎说什么胡话!裴郎,你明明比前两日好了许多,再养些时日,就可大好了……”
柳如玉急得未语泪先流,要从他的掌心挣脱。
裴渊却握得极牢,眼神坚定地看向她,“先让我说完。”
“你们好好的一对佳人才子,别生离死别了。红姑娘说已然救活的人,一定死不了。”
怀晴说完,红灯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柳如玉仿若有了什么依仗,声音拔高了些:“说的正是!”
“红姑娘自然可以救活我一次。可他一朝不死,第二次,我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若不能死前好好安置如玉,吾心不安……”
裴渊捂着胸口,额间密密细汗,本该继续歇息,却强撑着眼皮说话。
怀晴问:“他?谁在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