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小厮接话时,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羡慕。他压着声音,悄声说起内情来:“其实库管想告他状也该当,上回卢哥喝醉了,在仓库那边嚷嚷,说汤厨早应了他,等往后啊,他就是聚友楼的新仓管了。”

“您说,库管听了这话,能高兴吗?自然是盼着抓他错处,好把他打发走呢。”

周厨听得这话,也没多上心,只挥挥手让小厮快去快回,自己转身回灶房,工作之余再想想如何抓汤厨的小辫子。

他没料到,那头仓库管事正憋着气往崔厨娘的住处去告状,刚到门口,就撞见了来寻崔厨娘确认林芝一家口供的赵司直。

赵司直见有人来,便侧身让了让,客气道:“你们先谈,我等一旁的差役回来便是。”

说罢他便坐到一侧,专心品茶,没成想管事与崔厨娘的对话,倒让他听了个大概。

听到‘冬至前仓库有恶臭味’时,赵司直眉头微蹙。

待管事说到气味消散的时间,他终是忍不住插话:“你方才说,贵铺冬至前几日有恶臭味?那气味是何时彻底消失的?”

管事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崔厨娘。直到崔厨娘微微颔首,他才恭声答道:“回禀官人,那日大扫除以后气味便淡了许多,又开着窗通风了几日,约莫是冬至后两三日,才彻底闻不到了。”

话音刚落,赵司直的双眼顿时亮了,这时间竟是与案子恰好相符!

紧接着他又想起聚友楼是汴京有名的大食铺,后院定然备着不少废料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