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倚在榻上翻看账册,听着管事仆妇汇报着家里事务。
直到诸人尽数通报完,太阳已是西落,她疲惫地合上书卷,揉了揉太阳穴:“大郎还未回来?”
“是。”仆妇恭声应道,“奴婢这就遣人去通报——”
“得了得了,回来又要埋怨我两句。”沈夫人想了想,觉得儿子八成是寻到沈砚,又陪着他去散心了:“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还天天在外面不着家。”
“玉莲也没用,连人都拴不住。”
“……”仆妇没敢说话,真要大郎君被通房给拿捏住,第一个不愿意的便是自家夫人。
沈夫人说出话来,也觉得失语,便问道:“他们两个是去哪里了?”
衙内们去的地方不多,大体便是古董铺子,又或是自家名下的茶馆瓦子,不过沈夫人自知家里三个活宝不同,尤其是沈砚和陶应策。
顿了顿,她又有了一个猜测,忍不住问道:“不会还在大理寺里忙活吧?”
仆妇端上茶水,笑道:“那倒是没有。”
沈夫人松了一口气,不是她平白无故有这么个猜测,主要是每回砚哥儿去兄长嫂子墓地上一趟,回头便会一头扎进书房/大理寺里。
策哥儿也不是头回去寻,好两次就被逮住,也一并扣押在书房/大理寺里了。
至于扣押时间,少则半日一日,多则三日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