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许小娘先看了看席知州的脸色,而后方才放轻声音:“大姐儿身体不太好……要是家里败了名声,恐怕那边改了主意,不愿让四姐去那边。”

席知州眉心紧锁,心中隐约下了一个决定,淡淡说了许小娘两句便回书房去了。

芍药扶着许小娘进了屋,不多时四姑娘过来,见着疲惫的娘亲便面露焦急:“娘何苦呢?这宋妈妈一家平日与咱们也不亲近,您又是送东西,又是这般帮她说话。”

许小娘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戳了戳女儿的脑门:“我哪是为了她们,还不如为了二姐和你。”

“就个奴婢……”

“她们往后出府是死是活,自是与我无关。可是这苛待奴婢的事私底下有可以,但露在面上就会影响府里名声。”

“你二姐日子本就不算轻松,况且你大姐家里又是那等人家,对这些重视非常……”许小娘打起精神,拉着女儿细细说道,满心满眼都是为了女儿的将来。

李氏觉得继室苦,不愿三姑娘走她的来路,而许小娘却巴不得四姑娘能当继室。大姑娘一万贯的陪嫁,二姑娘却只有三千贯,三姑娘有着李氏的嫁妆,加在一起估摸能有八千贯。

可再看看府里给四姑娘筹备的嫁妆,不但各种物件都要差上不少,加上压箱底的银钱,估摸也只有两千贯上下。

若是为大姑娘的继室,府里为了门面好看也会多放些嫁妆,再者进去便是官娘子,有甚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