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宋娇娘回想周婆子的恶行,觉得这事的确不能怪自家女儿,她不说这事,而是欢喜起来:“好好好,咱们终于是——”
林森竖起手指:“嘘——”
宋娇娘会意,当即捂住嘴,深吸气稳住心思,赶忙叮嘱林芝要谨言慎行,切勿在关键时刻露出马脚,以防生变。
果然,过几日老太太听说林芝病况并未好转,依旧要人片刻不离的看管,甚至宋妈妈还想将她锁在屋里,可她又哭又嚎,兵兵乓乓的声响教路过的人都心生不安。
就连李氏听说林芝砍伤人的消息以后,都开始提心吊胆,唯恐她狂性大发,说不得伤到自己与女儿,赶忙到老太太跟前说话,力劝放林芝一家出府。
那边,许小娘也给席知州捶着肩膀,柔声劝道:“郎主,林管家跟着您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您如今身边缺不得人,可真直接换了林管事,恐怕又冷了旁人的心。”
“我原想送他们一家去乡下庄子。”
“郎主是明理的人,可下面的人就不一定了。”许小娘心中暗啐了一口,她在府上十几年,这去了庄子上养病的仆婢,就没见着回府里伺候的。
许小娘面上表情不变,叹道:“您瞧瞧周婆子也是送到庄子上去的,先头犯错的也都是送到庄子上去的,妾身恐怕有些人不知事,又在那边胡说八道。”
“还不如直接放他们一家出去,也得个好名声。”
“而且妾身听说三姑娘指的那人,乃是押运货物的闲汉,倒也不是那种不正经的人物。咱们家多出一份嫁妆,教林芝风风光光嫁出去,跟着走得远远的,说出去也好听。”